【艺成天地 心随人境】——读严昭裕和他的“红苕”书法

2022-04-18 08:22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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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杨  虎




题   记

人世间必有一些淡雅的心灵,他们吐露的芬芳,不与世俗争那一份热闹,不向人前取丝毫虚捧。他们或为文、或为艺,只取心灵里那一缕宁静的真诚,默默地为真、为善、为美……




又是一年春草绿。我的桌上,朋友严昭裕带来了他的一些书法作品。初春的阳光穿过窗户,这些素朴淡雅、散发着清醇墨香的书法作品,以其独特的魅力,一下就吸引了我。

像文学名著一样,独特的书法作品也需要用心去品、去读。著名作家、翻译家徐迟先生曾说,读梭罗的《瓦尔登湖》,你得在黄昏时分,才能品出那淡到极处的真味。信哉斯言!我读严昭裕先生的书法作品,也特意选择在黄昏时分。



读着读着,我由衷地生出了一番感叹:人世间必有一些淡雅的心灵,他们吐露的芬芳,不与世俗争那一份热闹,不向人前取丝毫虚捧。他们或为文、或为艺,只取心灵里那一缕宁静的真诚,默默地为真、为善、为美……

严昭裕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这些书法作品是昭裕先生在繁忙的工作与家庭责任的的间歇,数十年如一日,摆脱虚饰,拂去功利,用诚挚心灵织造出来的纯净清澄的书法世界,线条独特,用笔细腻,无论是对笔意的理解和提炼,还是对布局的构思与留白,在作者的执著和坚持下均得以提高和升华,以至达到轻重缓急、阴阳顿挫,无不体现出中国书法点线结构的精髓。



我们这个时代太喧嚣了,而在喧嚣的旁边,昭裕先生执笔为火,为我们点亮了一盏宁静的艺术之灯。

接连许多个黄昏,我都沉浸在昭裕先生的这些书法作品里,写作累了,我就随意翻开,走进那纯美的天地,不论是飘洒自如、工笔细绘的境界,还是写意传神、庄谐共赏的格局,又或是栩栩如生、挥毫拨墨的神韵;最令我喜欢的,是他笔墨深处那宁静肃穆、意境深远、层次错落的意境,可谓笔笔珠玑,处处华彩。

艺成天地,心随人境。

严昭裕先生的书法作品和他数十年如一日在书法领域一路行来的选择,确是陶渊明笔下那令人向往的“人境”了。



书法是无声的艺术,然一旦书家向每一根线条灌注了自己的真情热忱,却处处无声胜有声。中国书法,以轻、以重、以枯焦、以湿润……挥毫泼墨,意在书外,境由心生,重在灵魂那一瞬间的顿悟。

观昭裕的这些书法作品,其最大的特点还不仅仅是那空旷渺远的国画般的意境,而是他将乡土情怀、家乡特产与线条神韵有机结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意味,先观之,复读之,那看似粗狂、笨拙的线条下,满心满眼都是呼之欲出的中国情怀、中国乡愁,令人惊喜。



昭裕幽默地把自己的书法作品称之为“苕味”。在我看来,这不是他的自谦,而恰是他情系乡土、艺系民间的真实写照。昭裕是西充人,西充者,别名苕国,地处巴地,历史悠久,人皆朴实,境内丘陵纵横,虽有涪江与嘉陵江蜿蜒而过,然而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该地仍然以缺水著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西充缺水,于是酿就了红苕的壮阔风景。红苕,乃是西充精神的物质体现,其原产南美,自明代传入中国后,以无地不宜的性格特点,在水土贫瘠的地区落地生根,焕发出了强大的生命力,我国台湾地区就有民谣歌颂红苕那生生不息的精神:番薯不怕落地烂,只求枝叶代代传。



自古以来,西充人就从脚下那片朴质的土地与蓬勃向上的红苕中汲取精神,成就了许多格局宏大之人。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无花言巧言,多憨厚真挚。憨厚养其格局,真挚润其心灵,当中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副主席张澜,有训子有方、在十八年间父子四人连中进士的的明代官员、学者马廷用、有秦汉之际誓死不降项羽的“刘邦替身”忠勇汉子纪信……



昭裕无疑就是当代众多西充优秀儿女中的一员。这些年,他从书法的境界里一路行来,到知天命之年,以大道至简的艺术追求,给我们奉献出了以“苕”命名的精神食粮,其书法特点正如中国书法家协会员王福全先生所言:“线条似苕藤,圆圆润润,绵里藏针;墨点似苕叶,大大小小,摇曳多姿;字形似苕块,奇奇怪怪,天真烂漫;作品似苕田,清清静静,祥和安宁。”



这,正是红苕精神的特点。

这,也是昭裕在书法世界里所独创的“红苕书法”!所谓“红苕书法”,其艺术特质,诚如新加坡美术总会会长梁振康评价:“古朴稚拙,真气弥漫,自成天籁,具有时代精神,见者无不欢悦。”

艺无止境。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们期待着昭裕先生不忘“红苕精神”,奉献出更多的佳作。


(作者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成都市人民政府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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